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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9-01发布:

尤物av无码点击进入【侠女】【作者:不详】【完】

精彩内容:

(一)

  王二家在城郊,母親生下他後就死了,他是父親養大的。他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可惜在他十五 歲那年也死了,以後便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活。

  所幸他有一個大伯在縣中普度寺當方丈,因此小時候他也讀過幾本書,平時替人抄抄寫寫;再把祖上留下的幾畝地租將出去,尚可糊口。只是想成家立室,卻是萬萬不能。王二家果然可以稱得上荒郊野外了,孤零零只有他家一所宅子,四周全是雜草,什幺左鄰右舍一個也沒有。王二的大伯對他頗爲關照,數次讓他住在廟中。王二不想剃度,在廟中又頗不自在,便堅持回己家。方丈也只得由他,時常拿些錢糧接濟他,日子便這幺過著。

  (二)

  這一日,王二又到寺中取了半袋米,天候尚早,也不忙走,在廟中閑逛。

  此日天氣頗好,春暖花開,微風和煦,普度寺是縣中首屈一指的大寺,來上香的女子絡繹不絕。王二無所事事,便細看上香女眷,但見燕瘦環肥,各有千秋。

  正看得興起之時,從外面進來一位絕色女子,十七八歲年紀,鴨蛋臉面,眉毛彎彎,鼻梁挺挺,一雙杏核眼,兩片薄嘴唇,實在是天姿國色。王二哪裏見過如此美女,登時目瞪口呆,做聲不得,胸中心跳「咚咚」如鼓點,耳中震響「嗡嗡」

  若銅鑼,魂兒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 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孩子從沙彌手中取過香,碰巧看見王二豬哥樣,心頭有氣,對那女子道:「小姐你看。」

  那小姐瞥王二一眼道:「別理他。」自行拿過香來,拜在菩薩面前。普度寺不是供如來的,供的是觀音菩薩。一般老百姓誰知道釋迦牟尼是什幺玩意,卻是很少有人不知道觀世音菩薩,因此廟中香火很是鼎盛。小姐口中念道:「全知全能的觀世音菩薩,保佑爹爹逢凶化吉,遇難成祥;保佑我家平安喜樂。」丫鬟也跟著磕頭。

  上香完畢,她們主仆二人轉身要走。王二仍是傻傻看著,口水流出也渾然不覺。丫鬟看到王二如此無禮,拿手帕拍他鼻子:「看什幺看!」王二如夢初醒,回過神來,滿面通紅。那手帕香氣撲鼻,王二聞來更是窘迫,支支吾吾,不知所措。丫鬟一擡腿,便在王二兩腿上各踢了一腳,其中一下踢到了他右腿「中都穴」,另一下卻是彎腳勾他左腿膝彎。王二只覺左腿一軟,右腿卻整個麻了,登時站立不住,不由自主摔倒在地,只摔得頭暈腦脹,眼冒金星。

  丫鬟嗤之以鼻:「真是個草包。」

  小姐微微皺起眉頭,口中道:「碧痕,你又淘氣。」雖然說得是責備的話,但語氣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。碧痕笑道:「這人好生無禮,讓他摔個狗吃屎。」小姐道:「別多事,快走吧。」主仆二人徑自去了,未再向王二看上一眼。

  王二灰頭土臉爬起來,右腿兀自酸麻,揉搓了好久,才覺得好了一點。問了小沙彌,方知這小姐乃是縣中大戶高家的小姐,名翠蘭,豔名遠播,王二也曾聽過。高小姐從小便跟父親學習武術。練得一身好本事,因此上看不起王二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凡上門提親者一概退卻,現在仍待字閨中。

  王二的伯父倒是有一番好身手,也曾經授過王二武功,只是這學武豈非旦夕可成?所需的功夫毅力又非常人可比。王二生性憊懶,吃不得這份苦,又怎能練出好武藝?再者他一貧如洗,高家是縣中大家,家財萬貫,又怎幺看的上他?想一親高小姐芳澤,今生今世是全無可能了。

  王二心中胡思亂想一番,長長歎了口氣。當下也全無心情看人家女眷,慢慢踱回家中。他家既在荒郊,又兼貧困,院門也是從來不鎖。推開屋門時,發現屋中多出兩個人來,一個是中年婦女,容貌甚美,卻是面如金紙,雙目緊閉,手按胸口半躺在他床上,一看便是身受重傷的;另一個是位年輕女子,黑衣黑裙,紅絲帶束腰,兩道劍眉,一雙鳳目,目光清泠透徹,如利刃一般,只掃了王二一眼,王二便覺心中一驚,不自覺後退一步。那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
  王二定定神道:「兩位……這個……光臨寒舍……」女子道:「我媽受了傷,要在你這裏修養些時日,好生抱歉。」聲音也是冷冰冰的,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,說是抱歉,可完全聽不出來這種意思。王二倒是頗有些古道熱腸,再說看著情形也猜到幾分,他孑然一身,無牽無挂,天不怕地不怕,忙到:「無妨,兩位請自便。」那女子應了他一句話時,已開始助美婦療傷,一雙手在美婦胸前背後飄飛,姿勢美妙之極,再不理王二了。王二不便打擾,便去准備些茶水,見兩人漸漸出汗,又備了面巾臉盆,甚是周到。

  女子一眼便看出王二步伐虛浮,毫無功夫,自己一出手就能制住他,這才助母親療傷。後來看王二悉心服務,就如同淳樸莊稼漢一般無二,放下心來。但母親受傷甚重,費半天力竟是毫無成效,只能出指點了母親胸前兩處大穴,護住心脈,再圖他法,這片刻施功,也勞累非常。

  美婦咳出小口血來,睜眼到:「蓮兒,算了。」向王二道:「這位相公,多謝你了,我們是被仇家所傷,要叨勞你一陣……」她聲音虛弱,說了幾句,便大口喘氣。王二心中一動,道:「小生有家傳靈藥叫『天王補心散』,據說治內傷頗有奇效,伯母何不一試?」母女二人對望一眼,面有喜色。美婦正是被內家掌力震傷了心脈,去尋大夫,知道須細細療養,百日後或可痊愈。但仇家勢力頗大。

  如此療法,勢必被搜捕到,所以藏到荒郊王二家中再慢慢想法子。如今聽說王二竟有療傷奇藥,名爲「補心散」,自是對心脈療效顯著,簡直就是對症下藥一般,如何不喜?

  女子一抱拳,說道:「多謝你,倘若你能治好我媽的傷,英蓮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大恩。」說的是感恩的話,仍是沒有絲毫暖意,不過語氣誠懇,說完一揖到地,這是江湖兒女之禮了。王二急道:「姑娘快快請起,小生如何敢當。」心道:「原來你叫英蓮。」忙將她扶起。先前王二見她時,便覺得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之感,毫無他念,現在兩人相距頗近,王二不禁細細看她。英蓮年紀與高小姐相仿,但生的竟比高小姐還美幾分,那一股英氣,更是江湖兒女才有,絕非高小姐自深宅大院中可得。他正當青年,又從來沒與女子糾纏,哪裏便有什幺一見鍾情之說了?爲高小姐發癡,不過是初見美女,心中一股欲念作祟罷了。

  如今眼前的女子,比高小姐美,他早就將高小姐抛到九霄雲外了,只是癡癡瞧著英蓮。

  然而這樣盯著一個女子瞧也太過無禮。只聽得英蓮重重咳了一聲,面有怒色,王二方如夢初醒,滿面通紅,急忙忙拿藥去了。這「天王補心散」是他大伯所給,煉制頗爲不易,王二別說不知,即使知道,也不心疼,取了叁劑。英蓮母女行走江湖,這傷藥如何服用可比王二知道的明白,當即用水沖服一劑。藥方入腹,美婦便覺胸口一陣暖意,急忙運功療傷,英蓮內功與其母乃是一路,也運功幫忙,美婦得她相助,事半功倍,只片刻功夫,便吐了幾口瘀血,所受內傷竟好了七七八八。

  兩人當即向王二道謝,美婦道:「小相公與我有恩,我們不能瞞你。我們娘倆本不是夢州人,跋涉來此,本來是爲了報仇。蓮兒的爹爹有個結義的弟弟,他待弟弟如同親生手足,豈料那人卻狼心狗肺,包藏禍心……」說到此,臉色漲得通紅,顯是怒不可遏。「他暗算我丈夫,盜去我丈夫的武功秘笈,便逃到此地。

  十幾年來,我和蓮兒尋訪各地,終于找到他啦!他在這裏可是大大有名,姓高名宏的便是了。」

  王二一愣,隨即到:「噢,是高小姐的爹爹。」平日裏大家都叫高員外,名字卻不常叫,王二也一時未能反應過來。

  美婦接道:「他倒快活,他富甲一方,這幾年福也享夠了,既然我們找到了他,就非取他狗命不可。」話雖這樣說,但高宏武功之高卻是她親眼所見,親身所試,只給他一掌便打得身受重傷,報仇雲雲,疏非容易,不禁面現愁容。

  英蓮知道母親心意,道:「我們慢慢找機會就是了,我們在暗,他在明,又受了傷,終究是我們占便宜。」美婦道:「唉,要不是你爲了救我露了身形,攻他個出其不意,未嘗沒有機會。他有了防備,咱們只能從長計議了。」王二對這些江湖恩仇本來漠不關心,但他母親死得早,從未受過母愛,見她們母女二人浪迹江湖,相依爲命,心中羨慕。聽到二人意欲久住,一時沖動,脫口道:「伯母如果不嫌棄,就住在小生這便是。」王二家在荒郊,方便自己行事,美婦也有此意,又見王二說的真誠,便道:

  「小相公高義,卻叫我孤兒寡母何以爲報?」王二作揖道:「伯母休出此言。」美婦自說家夫姓周,問王二姓名,王二道:「小生姓王,名二,嗯……沒有表字。」

  父親小時是叫他二娃子的,但這個怎能當表字?英蓮見他搖頭晃腦,一副讀書人模樣,她本來沒讀過書,卻聽他說「姓王名二」,分明是鄉野普通名字,這般冠冕堂皇念出來,真是不倫不類,便「撲哧」一聲笑出來,周夫人也忍俊不禁。

  英蓮本來是冷冰冰的樣子,這一笑,便如春水初融,百花齊放,王二掃到一眼,如遭電殛,心跳加速,怕出什幺醜,忙到:「伯母重傷初愈,應該好好休息,小生……我暫且告退……」逃也似地離開屋子。

  他來到旁屋,稍稍整理一番,想起英蓮的嫣然模樣,不自覺心猿意馬起來。

  他初時留英蓮母女,其實心中也是隱隱盼望英蓮長住幾日。他從小便沒和女子說過幾句話,縱然有說,也是長輩,同齡女子卻是一個也沒有。正在心中輾轉一番,天卻黑了下來,登時想起她們母女是客,自己殄爲主人,不去招呼也就算了,怎能不准備餐飯?心中大呼「罪過」,急忙去生火做飯。他常與廟裏僧人打交道,平日言行也不自覺學了幾分。

  王二在竈間生起火,又想起自己取回的米糧還在大屋,卻不好意思去拿,只找所剩舊米,雖不甚多,將就也夠叁人吃,正忙著,忽聽得耳邊有人道:「讓我來罷。」正是英蓮,說話間已經伸手拿過王二手上鍋鏟。王二給嚇了一跳,見到是英蓮,更是緊張,結結巴巴說道:「小姐……去歇著吧……這種粗話,小……小生……來做就是了。」英蓮道:「你到屋裏坐著吧,我媽找你說話呢。」王二因爲剛才惹英蓮生氣,正自惴惴,生怕再得罪她。此時,周夫人也站在門口,招呼道:「王侄來屋裏吧。」王二只能進來,周夫人既叫他侄兒,便不見外,盤問一番王二情況。王二知道周夫人有仇家在此,諸事小心,也是毫不隱瞞,有問必答。他的情況本無虛假,坦然應對,周夫人也不再相疑。

  談話之間,英蓮已經做好晚飯,一盤菌菇,一盤野菜,都是王二自己采來,甚是平常,英蓮做得頗有幾分滋味。叁人入餐之時,周夫人時不時夾些菜給王二,卻是讓王二感到家的溫暖。

  吃罷,英蓮去收拾碗筷。經過這頓飯,王二對英蓮的懼意淡了幾分,同她一塊收拾。但他畢竟還是緊張,洗完時動作不免僵硬。英蓮道:「先生……去歇著吧……這種粗活,小……小女子……來做就是了。」卻是模仿王二適才說話。王二大窘,說道:「小姐見笑了,小生……」英蓮道:「什幺小姐小生,聽著酸也酸死了,你叫我媽伯母。叫我英蓮便是了。」想起他自我介紹時書呆子模樣,又忍不住笑出來。王二連連稱是,英蓮又道:「你多大了?」王二應道:「小……我十九歲了。」英蓮道:「嗯,你比我大一月,那我叫你二哥好了。」王二道:「哪裏敢當……」英蓮道:「叫了你就應著,羅裏羅嗦,你又不吃虧。」王二不敢再說。

  周夫人道:「好好說話,怎地搶白王家哥哥,這脾氣總也不見改。」英蓮撅撅嘴,道:「媽,你的傷怎幺樣了?再服一劑『天王補心散』吧。」周夫人道:

  「好得差不多了,這藥甚是珍貴,肯定得之不易,一劑對我的身子大有好處。吃多了藥效不能完全發揮,反而浪費。」英蓮道:「那奸賊的傷卻不知如何,不如我今晚去探察一番。」周夫人點點頭:「要去看一下,待會我跟你一塊去。」二人當著王二的面說這等隱秘之事,自是不把他當外人看了。王二道:「夜黑風高,怕有什幺危險。」英蓮道:「幹這檔子事自然要趁夜黑風高了,白天不是全給人瞧見了?」王二無言以對,他對江湖事全然不懂,只有瞠目結舌的分。

  周夫人說道:「王侄你先休息吧,我們有備而去,他奈何不得我們。」說罷便和英蓮出門去了。王二讓出了大屋給她們母女,自己則搬到小屋之中。睡在床上時,想起這一日離奇遭遇,平白多了個伯母。又想到高小姐和英蓮美豔容貌,心中粟六,無法一一盡述。迷迷糊糊中,看見前面一個人影,追了過去,卻是英蓮,她倏地消失不見了。王二急的直在原地轉圈,忽聽有人冷冷道:「你看什幺看!」竟是俏丫鬟碧痕。她走過來也是一般踢了他兩腳,王二摔倒在地,卻不怎幺疼。接著這丫鬟也不見了,這邊站著個人,眉目如畫,赫然便是高小姐。她笑吟吟過來扶起王二,說道:「你真沒用。」說這話時,巧笑嫣然,便如同自己最親近的人說話口氣一般。王二受寵若驚,抓住高小姐的手,覺得滑滑膩膩,說不出的舒服。高小姐身上一股幽香入鼻,王二心中一蕩,俯身去親高小姐,高小姐也不閃避,仍是這般微笑。王二也拉下高小姐衣服,將她壓在身下,覺得一股尿意直沖入腦,暢快淋漓釋放出來,原來竟在睡夢中遺了精。

  (叁)

  第二日起來,王二想起昨夜之夢,如醉如癡。周夫人她們早已起床,英蓮還備好早飯。王二也不知她們昨夜何時回來,又見二女面有憂色,想是昨晚之行並不順利,王二見兩女並未受傷,也不擔心了。

  吃罷早飯,周夫人取出一錠小銀子,二兩有余,讓王二去鎮上買些菜蔬油鹽。

  王二家境貧寒,養活他一人還可,昨日一時沖動,留了英蓮母女二人在此,倘若食不果腹,豈不尴尬?推辭幾句,也就受了。

  縣城並不甚大,王二家雖在郊外,走到縣上,只花了大半個時辰,他又對縣中布局了如指掌,東西置辦完畢,天色還尚早。那高家便處在縣上最最繁華之所,王二在縣中行走,不免路過,想起昨晚所做之夢,竟然鬼使神差在高宅大門前立定,只盼再見高小姐一面。

  豈料他剛站住,門便開了,裏面走出一位華服公子,相貌英俊,口內說道:

  「什幺觀音菩薩玉皇大帝,我才不信呢。」後面跟著一位女子,竟是高小姐,只聽她說:「這些本來就是心誠則靈的,哥哥你心不誠,就是去拜了也不管用。」擡頭看見王二,愣了一下,怒道:「原來是你,你來做什幺!」高小姐以爲他知道自己今天還去上香,特意跟著自己,心中惱怒。碧痕跟在高小姐身後,也說道:「就是他,昨天對小姐好生無禮!」

  那華服公子冷笑道:「兀那小子好大膽子,膽敢對我妹妹無禮,還跑到高家撒野,受了誰的指使。」說著欺身向前,左手架在胸前,右手自肋下拍出,赫然便是他們家傳絕學「飄鴻掌」,這一招叫「排山倒海」,是這套掌法中最厲害的一招,全無花架,純系這一掌剛猛內力制敵。他不知道王二什幺身份,但最近家裏有些變故,他只道王二與英蓮母女是一夥的,全力出手,不敢托大。

  王二哪裏想到自己就這幺一站,禍從天降,想分辨卻不知如何開口。他不會武功,這一掌決計躲不開,眼見就要拍到身上,不死也得受重傷。高小姐知道王二什幺都不會,見到哥哥出手竟是這一招,大驚失色,呼道:「別……小心!」這句「小心」,卻是提醒華服公子的。華服公子只覺得有人在自己手肘上一托,那一掌之力便消失不見了,右臂卻說不住的酸麻。擡頭看時,發現王二身前已站了一個女子,姿容清麗,絕世無雙,正是英蓮。

  高小姐叫道:「原來暗算我爹爹的是你!」刷刷四掌攻向英蓮,用的也是家傳「飄鴻掌」。這「飄鴻掌」共有一百零八招,其中叁十六招是陽招,內力修爲爲主;另七十二招是陰招,卻是以招數制敵。高小姐內力修爲不足,陽招學得稀松,這陰招卻是從小練起,熟練無比。英蓮卻是足不動,見她掌來,左手點她手肘,右手卻拿她手腕,高小姐連換叁招,每次都是使到一半,便讓英蓮怪招破了。

  第四招時,英蓮忽然也使了同樣一招,兩人手掌拍到一起,英蓮微一運氣,將高小姐推得連退幾步。

  高家叁人臉色大變,家主高宏遇襲,敵人身法高明,武功卻是未見。今日一交手,發現敵人武功了得,高小姐竟完全不是對手。那華服公子是高宏的長子,叫做高輝,平日耽于酒色,修爲比其妹高不了多少,眼見兩人合力也未必討得了好,心中惴惴。

  高輝畢竟是男子,來往送迎做過許多,抱拳道:「姑娘爲何與我高家爲難?」英蓮行走江湖,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,王二雖贈藥留住,卻也並未全然相信于他。這日待王二走後,便與其母商量,偷偷跟來。縣中雖不甚熟,高家卻來過幾次,是知道的,見王二竟來到此地,心中一沉,只道王二貪圖榮華富貴,出賣她們。豈料高輝等人一見王二之面便出手,當有什幺過結,王二對母親有恩,不能眼睜睜看他中掌,便出手相救。她們母女既然報仇,早就好生鑽研了一番「飄鴻掌」法,高小姐所知畢竟尚淺,武功被克,輸的也不能算怨。但論真實功夫,英蓮雖能勝高小姐,也不會如此輕松。

  英蓮被迫出手,露了行蹤,實非本意,不欲糾纏,把高宏引出來,倒不好脫身,聽高輝相問,道:「你問高宏去。」拉著王二要走。高家兄妹自知不敵,也不阻攔,碧痕忽然冷冷道:「姑娘武功這幺好,幹嘛自輕自賤?」英蓮皺眉道:

  「怎幺自輕自賤?」碧痕道:「這小子是個登徒子,對我們小姐無禮,你又跟他勾勾搭搭,不是……哎呦!」話未說完,已經挨了一巴掌,她失聲痛呼,話就接不下去了。英蓮說出手就出手,毫無征兆,身法又快,碧痕休想躲開。英蓮「哼」了一聲,目光在高小姐面上停了一停,拉著王二走了。

  轉過一條街,英蓮便使出輕功身法,把王二嚇得夠嗆,連道:「英蓮姑娘,慢一點!慢一點……」英蓮突然停下,王二立足不定,向前沖出,給英蓮拉了回來,驚魂甫定,就聽英蓮聲色俱厲問道:「你去高家做什幺?」王二自知理虧,小聲道:「我……我只想看一眼高小姐……」英蓮不冷不熱問道:「你喜歡高翠蘭?」王二心道:「我只盼能再看她一眼,喜歡卻怎幺配。」這話沒有說出口,只是歎了口氣。

  英蓮也不再問,回到家中禀明周夫人。周夫人說道:「這兒不能在住下去了,我們行蹤既露,只怕連累王侄。」王二情知如此,想起此事錯全在己,心中好生悔恨。英蓮母女收拾行裝離開王二家,王二心中空空落落。

  (四)

  到了晚上,王二正坐在油燈之下胡思亂想,忽聽得「啪啪」拍門之聲,問道:

  「是誰?」外面人應道:「是我。」竟然是英蓮的聲音。王二喜出望外,連忙開門,口中道:「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!」這話說得很是輕薄,英蓮微微著惱,輕聲道:「胡說八道。」提著一個大包進來。王二細細一看,原來是一床大紅繡被,不知道包著什幺東西,不禁問道:「這是什幺?」英蓮反問:「你想不想讓高小姐做你老婆?」說著將被包放在床上打開。

  王二一看,胸口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般,整個身子呆立不動:背包裏竟然是高小姐,只穿著肚兜亵褲,露著兩條玉臂,被反剪綁了,小腿也裸露著,跟大腿捆在一塊,身上也捆了幾道,卻是從膝下穿過,整個人就像粽子一般,絲毫動彈不得。她的嘴卻沒有被堵上,但不喊不叫,看到王二,眼睛裏汪了兩泡水。

  王二道:「這是……高小姐……」只覺得口幹舌燥,鼻中聞到一股淡淡幽香,下面「刷」地立起來了。英蓮似笑非笑:「你怎幺謝我?」王二雙手顫抖著,輕輕觸碰高小姐肌膚,剛一碰到,便觸電一般縮回,又慢慢去觸摸,最後終于將手放到了高小姐身上,只覺所觸之處又軟又滑,說不出的受用。不知不覺從雙臂摸到兩肋,再往下到雙臀,又慢慢自大腿摸到小腿,最後捧起一雙玉足,細細把玩。

  高小姐一雙玉足晶瑩剔透,腳趾肚恰如珍珠一般,足弓處深進一塊,王二看的欲火焚身,忍不住在腳底輕輕摩挲,又攥住一只玉足,挨個腳趾把玩,玩夠了便換一只。高小姐自始至終一動不動,眼淚卻流了出來。

  英蓮拍了王二一下道:「先等等。」說著將高小姐翻個個兒,解開她身上繩子,手足的卻不解,把高小姐身子展開,在她背上拍了兩下,就聽見高小姐「嗯」的一聲叫出來,同時激烈掙紮起來,口中哭道:「放開我!放開我!」英蓮拉動了高小姐手上繩子,這繩子是交叉綁的,結實得很,想自己掙開是千難萬難,便放了心。一掀衣襟,從口袋裏取出兩根紅燭,就著油燈點著,屋中登時大亮。

  英蓮笑道:「恭喜喜郎官了,新娘子可美的緊。」王二心中喜不自禁,道:

  「英蓮姑娘,我真不知道怎幺謝你才好。」英蓮道:「你治好我……嗯……的傷,我本來就該報答你。如今我們大仇得報,不能再待在這兒了。」王二聽到這話,心中的喜悅之情立即沒了大半,忙道:「你們報了仇,就是在這兒住上一輩子也沒關系了,怎幺……怎幺要走?」英蓮道:「不成的……我走了。」說罷身子一動,已在屋外。王二急忙追出,叫道:「英蓮!英蓮!」心中著急,連姑娘也不叫了,但哪裏還能看見英蓮的影子?

  王二悻悻回屋,看到床上兀自掙紮的高小姐,俗話說「色令智昏」,什幺也不管了。屋內沒了英蓮,只他們二人,王二更是肆無忌憚,高小姐雖然功夫好,平時就算十個王二也近不得身,但如今手腳都被捆住,王二只是壓住她的肩頭,便無計可施了,只能叫罵:「無恥!下流!卑鄙!快快放了本小姐,不然要你好看!」王二可不是個正人君子,怎能坐懷不亂?他從未親近女子,今晚卻是國色天香的美嬌娘,怎幺肯放,說道:「我可是吃軟不吃硬的,你要是求我兩句,說不定我就放了你。」他可是數次因爲高小姐挨打罵,如今見她空有一身武功,卻被自己整治的羞憤欲死,只覺得下身漲得厲害,雙手在高小姐身上亂摸。

  高小姐見他無賴的樣子,又是惱怒又是害怕,當下也只能盼他言行如一,輕輕道:「好,我求求你,放了我吧。」王二也不曾想自己隨口一句,竟換得高小姐軟語哀求,心中大樂,道:「這幺求可不成,你叫我叁聲好哥哥。」高小姐狠狠瞪他一眼,她既是大家閨秀,自當潔身自好,平日裏和陌生男子話也不曾說過幾句,這些話怎幺能說出口,但還是盼他一時心軟,又求道:「你放了我,我一定會報答你的。」王二笑道:「不叫好哥哥可不成。」高小姐無可奈何,含羞帶卻說了叁聲「好哥哥」,聲若蚊鳴,王二湊在她口邊,倒也聽得清楚,便道:

  「好吧,我放了你。你說怎幺報答我?」高小姐心中一喜,尚未答話,王二卻已道:「這樣好了,我放了你,你給我做老婆。」高小姐方知受騙,叱道:「你休想!你若逼我,我……我咬舌自盡!」王二嚇了一跳,真怕她說到做到,便道:

  「那好吧,等你死後,我就把你脫得精光,擡到縣中。大家肯定就會問了:「這個姑娘是誰呀,細皮嫩肉,是哪家小姐吧。光天化日之下赤身露體,真是不知羞恥。』我就說:「這位老兄說的對極了,這正是我們縣中大戶高家小姐。』有人肯定不信,說:「你胡扯,高小姐怎幺會這樣寡廉鮮恥?』我就說:「高小姐偷漢子被人發現,沒臉見人,就自盡了。』那人就說:「唉……原來如此。我只道高小姐是位冰清玉潔的好姑娘,沒想到也是這般……淫蕩啊。』……」他唱做俱佳,分身飾兩角,竟是面面俱到。高小姐沒聽他說完,已經破口大罵,她言辭有限,不過是「無恥,下作」一類,卻再也不敢尋死了。這當兒當真是「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」,索性閉上眼睛,不去理他。

  王二一番作戲,斷了高小姐死念,也自得意,說道:「高小姐,來吧。」便去親高小姐面頰,高小姐突然張嘴,咬到王二腮部,疼得王二「哇哇」大叫,口中喊:「松開……松開……我放你……」高小姐牙關緊咬,怎能開口答應,怕他使壞,就不松口,一直僵著。王二疼個半死,雙手在高小姐肋下撓了幾下,高小姐最是怕癢,「呀」地松口,王二這才算死裏逃生,伸手去摸時,已經出血了。

  王二惱羞成怒,將高小姐翻過,「啪啪」打了兩下屁股。第一下猝不及防,高小姐「啊」了一聲,第二下卻不肯叫了。王二解開高小姐肚兜帶子,扯下肚兜,又將她翻過來,要先把肚兜塞在她口中。高小姐把腦袋左搖右擺,到底給王二抓住,捏住兩腮,但高小姐掙紮厲害,又是咬緊牙關,竟沒能捏開。王二念頭一轉,左手捏住她鼻子,右手卻攥著肚兜等在她嘴邊,高小姐只能張嘴呼吸,王二等她張嘴,便將肚兜硬塞進嘴巴裏。肚兜畢竟不大,高小姐動動舌頭就給頂出來了,王二去尋了一條毛巾,照剛才法子,一點一點塞到高小姐口中,直塞的她嘴巴都裝不下才罷,這下別說頂出來了,舌頭連動也不能動,只能呼呼喘氣。但她仍不服氣,惡狠狠、氣鼓鼓盯著王二。

  王二便故意欺負她,伸出舌頭在她頭頸舔來舔去,還特意親她嘴唇,弄得她滿臉口水才作罷。又細細打量她身子,一雙眼睛定在高小姐胸脯之上,再也不能移開。高小姐一對玉乳不大不小,平躺之時,恰如兩個杯蓋鋪在胸前,上面點綴兩顆紅葡萄,煞是動人。王二從未見過女子裸體,但是男女之事,卻是本能,一雙手便放在玉乳上面,抓起兩團軟肉,揉揉搓搓,竟是有說不出的銷魂滋味,這是自己十九年來從未體會過的。又撚起一顆紅葡萄,先捏一捏,再用食指壓住打旋,最後竟鬼使神差上去吸吮。高小姐給他合身壓上,掙紮不得,連嘴都給堵上,真是一點辦法也沒了,眼中又有淚流下來。王二又舔又吸,又揉又抓,不一會兒玩的高小姐胸部滿是口水,過足了瘾。高小姐卻是又酸又麻又漲,隱隱約約覺得下面留出些液體,羞得雙頰通紅。

  王二看見亵褲上一片水漬,只道是高小姐小便失禁,說道:「高小姐也真是的,這幺大的人,怎幺尿也憋不住?」說得高小姐更是羞恥。王二解開她亵褲腰帶,拉下亵褲,映入眼簾的是一叢芳草。王二看的呼吸沉重,眼睛好似要噴出火來,連他自己也不知爲何這樣,見到芳草,便去撥弄撥弄,便將亵褲退到膝蓋,因爲有繩子阻著,也不能再往下。但高小姐整個下體也暴露出來了。

  王二忍不住「豁」了一聲,扳著高小姐的腿,他是第一次看到女子陰戶,只是看著。高小姐的陰戶生的很是漂亮,一叢淒淒芳草又黑又亮,卻只蓋住前部,兩片肉貝上只有幾根點綴。高小姐方才被撩撥的興起,肉縫處水光閃耀,王二情不自禁拿手去摸,但覺得手指所觸粘粘黏黏,又濕又滑,將兩手按住兩邊肉貝,往左右分開,露出裏面乾坤。高小姐肌膚如玉,陰部也是顔色略淡,但裏面卻是鮮紅,紅白相映成趣。上面一枚蚌珠,嬌豔欲滴,無端顫抖,惹人憐愛;下面卻是層層肉褶,細細看時卻見深深花徑,果然是曲徑通幽,九曲回腸。王二舔了下嘴唇,忍不住用食指觸碰一下蚌珠,高小姐便覺得一陣酥麻,便如過電一般,不禁「嗯」了一聲。

  高小姐知書守禮,潔身自好,自然還是處子,給人這樣亵玩,真比死了還難受。她大腿同小腿綁在一塊,就是想把腿並起來也不能夠,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
  又在王二玩弄之下情動出聲,恨不得立刻死去,心道:「我這是怎幺了,怎地這樣不知廉恥叫出聲來?」一念及此,暗暗下定決心再也不出聲。

  王二聽高小姐哼的聲音便覺得心裏舒服,當下分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玉門,一面用右手在蚌珠上輕揉慢撚,一面說:「妙啊!高小姐再叫幾聲。」高小姐就覺得這陣酥麻一浪高過一浪,她強忍著不出聲,卻惹得呼吸急促,雙乳輕顫;王二越揉越急,高小姐整個人仿佛處在暴風驟雨之中,上上下下,身不由己,她雙手緊緊抓住身下被子,雙腳也緊緊繃起,哪裏還忍得住,無意識「嗯……哼」起來。王二過了瘾,便停止了玩弄,高小姐卻只有喘氣的份了。

  王二細細撫摸了一下肉褶,順著花徑往內探去,經過剛才一番功夫,花徑早已經濕潤,王二手指探入,只覺得溫暖濕滑,舒服異常,蓦地明白了男女之事,急忙忙抽出手指,脫去自己衣服,掏出早已硬挺多時的肉棒。

  高小姐緊閉著眼睛,看不見王二舉動,但覺得一根燙的怕人的玩意放在自己陰部,嚇得睜開眼睛,擡頭叫道:「嗚嗚嗚……」她本來想說「不要」,可嘴巴早給塞住了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但她這一擡頭,卻看見了王二的肉棒,龜頭都漲得紫紅了。高小姐從未見過此物,只覺得這玩意無比猙獰,王二尺寸只是尋常,在高小姐看來卻比千軍萬馬還可怕。

 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王二到底是何人物,只明白接下來自己清白就沒了,她自小便研習什幺《列女傳》,只知道從一而終,若是清白讓王二毀了,那就只有嫁給他了,想到此處,口中「嗚嗚嗚嗚」,眼淚滾滾而下。

  王二硬起心腸不理會,自己擺弄了一番,尋到洞口,緩緩進入,剛進去便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原來是舒服得失聲而出。他硬往前擠了一段,覺得有道阻礙,因是初嘗人事,並不懂是什幺,便用力撞過,直沒入根。肉棒所及,溫暖濕滑,個中滋味,竟不能用語言描述。

  高小姐卻在他一撞之下,重重「哼」了一聲,像死人一般躺在床上,這會兒早已哭得梨花帶雨了。王二雙手扶著她的膝蓋,緩緩抽出,聽見高小姐哼了兩句,還見她皺起眉頭,再看肉棒時,竟沾了些鮮血。王二知道這是落紅,是女子第一次才有的,當初聽到有誰的媳婦沒有落紅,大夥一塊嘲笑他,叫他「忘八」。

  王二看到落紅,心生憐惜,俯身去親吻高小姐面頰,高小姐也認命一般,不再掙紮,任王二施爲。那花徑溫暖濕滑,脂肉膩膩,王二又如何放得下?扶著高小姐膝蓋,抽抽插插,只不過幾十下,便覺得下體一陣快感直沖入腦中,喘著氣盡力抽插十幾下,「啊啊」地頂著高小姐玉臀將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。這下可苦了高小姐,本來她自小習武,處女膜竟未破損,可見堅韌,那破瓜之苦,可想而知,王二又不懂憐香惜玉,只顧自己快活,高小姐只是感覺疼痛,呻吟幾下,給那精液一燙,渾身一個激靈。

  王二立定片刻,抽出肉棒,上面尚沾有些許鮮血,都把高小姐身下的被子染紅了。王二微感有些勞累,便躺在高小姐身旁,取出塞嘴毛巾,一邊撫摸她的身子,一邊玩弄她的玉乳。

  高小姐呼呼喘了幾口氣,任由王二輕薄自己,不躲不閃,過了片刻,忽然道:

  「你什幺時候娶我?」王二一愣,他可從沒想過要娶高小姐,他從小性子孤僻,家裏雖貧困,但心高氣傲,想來也是常有自卑之意。高家何等家勢,初時他見高小姐,竟被碧痕一個丫鬟嘲笑,便知二人絕無可能,心中也道:「高家又怎樣,你們看不起我,我又何必去搭理你們。」這樣一想,心中卻是好過很多。今天竟能與高小姐同床共枕,當真是喜出望外,但說到婚嫁,別說彩禮出不起,高家人人武藝超群,自己什幺都不會,沒來由教人輕賤。一時心中轉過諸多念頭,當下皺眉不語。

  高小姐見他不答,心中陡然一沉,猛地坐起,大聲道:「你不娶我幺?你幾次叁番招惹我,如今竟不肯娶我,到底爲什幺?」王二又怎能說出心中所想,只是皺眉道:「我王二一親你芳澤已是叁生有幸,怎幺還敢有非分之想。」高小姐道:「你胡說,你膽大包天,怎幺還會……」一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,「難道是因爲英蓮?」說到此處,便覺得胸口一痛。

  王二心中,倒也有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念頭:倘若能與英蓮白頭偕老,倒是一件樂事。但這也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。一時只長長歎了口氣,見高小姐淚眼婆娑,楚楚可憐,她剛被自己奪走處子之身,渾身上下還給捆個結實,也自憐惜,輕輕吻去她臉上淚痕,說道:「沒有的事,你別胡思亂想。」高小姐便道:「那好,你答應娶我,我就信你。」王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煩躁,叫道:「我爲什幺答應你,我愛娶誰就娶誰,你管得著幺?」高小姐一呆,嗚嗚哭起來,王二只得安慰,誰知高小姐又掙紮起來,喊道:「你放手,你滾開,你不娶我就別碰我!」王二一咬牙,將高小姐按在床上,「啪啪啪」打了屁股叁下,高小姐呀的一聲不言語了。王二看著高小姐美玉一般的身子,又是興起,便按住高小姐,從身後插入。

  高小姐身子結實,破瓜之痛也忍得,經王二一番抽插,痛處漸減,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緩緩升起,就覺得自己那裏有股邪火驅之不去,王二每一下都像戳到自己心窩裏一般,挨得片刻,忍不住哼叫起來,當意識到時早已叫了好幾聲,比王二玩弄自己時還叫的羞人,真是無地自容,就緊緊咬住被子,但還是發出了「嗯嗯」的聲音。

  王二剛剛泄過一次,這次必然長久,也不知抽動了多少下,高小姐跪趴在床上,一雙玉足恰在臀部,王二抽插之余,拿來把玩,不時在足底撫摸幾下,惹得高小姐「嗚嗚」直叫。王二年輕心性,抽插之時也另辟蹊徑,一條肉棒在花徑中探來探去,橫沖直撞。他這樣一邊抽送,一邊又是輕柔玉足,高小姐初嘗人事怎幺受得了?只覺得腦袋蓦然一片空白,糊裏糊塗泄了身子。

  王二卻未盡興,抱起高小姐軟癱的身子,兩手放在胸前揉搓,嘴唇卻吻上了她的耳朵。高小姐耳朵也是晶瑩如玉,加上這會兒紅通通地,更是嬌豔。王二吻得興起,將半邊耳朵吸入口中,品咂良久,才又換另一只。又將高小姐腦袋扳向自己,去親她的口鼻,兩人嘴唇甫接,王二就將舌頭探入,親來舔去。高小姐早讓王二擺弄的意亂情迷,口中胡言亂語,嗤嗤喘息,吐氣如蘭,察覺王二舌頭侵入,情不自禁跟他糾纏在一起。王二索性躺在床上,將高小姐放在自己身子上面,自己卻從下面奮力頂起,這一顛一顛更是難忍,高小姐手被反剪綁在身後,大腿又跟小腿綁在一塊,完全掌握不了平衡,整個身子真是隨王二的意上上下下。有一下王二不過頂的重些,高小姐就繃緊了身子,高聲叫著「啊……啊」,一泄千裏。

  王二這次心滿意足,只覺得渾身舒暢。高小姐軟的如同一團棉花,伏在王二身上動彈不得,口中說道:「我……我要……嗯嗯、啊……給你弄死了……」王二哪裏管高小姐說什幺,聽她說話,就捧起她的腦袋,這次卻是將她香舌吸過來,細細品味,動作卻是不停,這一番抽插,王二也隱隱有射精之感,他並未刻意忍著,一個翻身,把高小姐壓在身下,暴風驟雨般一陣沖擊,就重重一撞,把自己精華全送到高小姐身子裏。高小姐早就半死不活了,給精液一燙,竟在最後也泄了一次,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。

  王二連番激戰,不免勞累,便摟著高小姐睡了。高小姐更不用說,只是在睡夢中還兀自流淚。

  (五)

  第二日一大早王二便醒了,摸到高小姐,忍受不住,好生受用了一回,又把高小姐玩弄得骨軟筋酥。高小姐讓繩子綁了一夜,手腳都麻木了,說不出的難受,不禁軟語相求,讓王二給她解開繩子。

  王二心道:「你武功那幺高,給你解開繩子,我可治不住你。」硬起心腸不理會。高小姐哭道:「你那幺對我,我……我雖然恨你,卻也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,怎幺還會害你!你……好狠心!」王二聽了臉一紅,仍道:「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,要不你發個誓來,答應不害我。」高小姐心中委屈,深覺王二殊非佳偶,但既已失身與他,更無他法,只能自怨自艾,感歎遇人不淑罷了,說道:「你想讓我怎幺發誓?」王二道:「就說你不害我吧。」高小姐委委屈屈道:

  「我高翠蘭今日對天發誓,倘若起了傷害我夫君王二之心……」她還沒說完,王二急道:「我不是你夫君。」高小姐抽泣道:「我既失身于你,以後便是你的人了,你娶我也好,不娶我也罷,我只當你是我夫君。」她哭了一夜,雙目早腫了,說不出的楚楚可憐,王二但凡有一絲情意,心也軟了,安慰道:「你別哭了。不是我不想娶你,只是我家裏實在太窮,沒的委屈了你。」高小姐聽他肯迎娶,心中大喜,破涕爲笑:「這當兒還來說這些便宜話兒,你……那幺對我,早就委屈了我。你娶了我,怎幺還會受窮?」她這般又哭又笑,實在有說不出的嬌憨可愛,王二看在眼裏,不禁心中一蕩,說道:「我娶你,可不是爲了你家的銀子。」高小姐給他熱辣辣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,紅著臉躲開他的目光說道:「我知道,那天你……在普度寺對人家無禮,好生討厭。」

  高小姐面容嬌豔,又裸露這美玉一般的身子,王二越看越喜,深覺就這般迎娶高小姐也沒什幺不好。兩人纏綿一番,王二去了疑慮,給高小姐解了繩子。高小姐果然不找王二的麻煩,自己穿好內衣,外衣卻沒有,只能暫穿王二的,又寬又大。她親自打水,服侍王二洗漱,卻叫王二喜不自禁,心中大樂。高小姐又來料理早飯,只是她平日裏飯來張口,怎幺做飯卻是一無所知,搞得手忙腳亂,最後還是王二幫忙,才處理好,又免不了一番打情罵俏。高小姐經過梳妝打扮後,越發的美豔動人,她雖是大家小姐,卻沒有那種頤指氣使的架子,而且溫順可愛,實在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媳婦,王二內心癢癢,很是歡喜。

  吃罷早飯,高小姐便同王二商量,要先回家禀明哥哥,兩人再長相厮守。王二心中一動,問起高宏。高小姐說道:「爹爹跟芸姨走了,說我們大了,自己可以照顧自己,他也可以安心去了。」說時神情黯然,到底有些傷感。王二奇道:

  「芸姨是誰?」高小姐道:「就是英蓮的媽媽。昨晚她們去找我爹爹,爹爹哭著說對不起芸姨,請她原諒。後來芸姨哭著跑了,爹爹就去追她了。」王二聽得雲裏霧裏,問道:「那英連姑娘呢?」高小姐撅嘴道:「芸姨說英蓮其實不是她所生,是撿來的,她不要英蓮跟著她,說……說讓英蓮嫁給我哥哥。英蓮不答應,後來偷偷摸進我的房裏,點了我得穴道,把我綁到你這裏了,說給我找個如意郎君。」她心中其實非常生氣,說話也是恨恨的。王二想了半天,覺得這個芸姨言語不盡不實,不但自己,恐怕英蓮也給她騙了好久,她兩人說是報仇,怎幺又跟仇人混在一塊?但自己卻沒什幺損害,反倒得了高小姐這幺個老婆,說到底還是得了便宜。再說她跟高宏的恩怨,大約也是和解了,只是她不讓英蓮跟著她,英蓮一個人孤零零的豈不可憐?他想起英蓮,不由自主地拿來同高小姐相比,覺得英蓮雖然冷冰冰的,但樣貌不輸高小姐,這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卻是難得,若把她捆成粽子一般,恣意所爲,不知又是如何一種享受。想到這裏,便覺下面發脹,他初嘗人事,便已入了魔道,日後還不知弄出什幺禍患。

  高小姐見他發愣,忍不住推他一把,問道:「你怎幺了?」王二又怎幺肯說自己一番欲念,用言語岔開。兩人商議一陣,決定先到高家去,便攜手而行。路上也有認識高小姐的,指指點點,高小姐頗爲羞赧,王二也十分不自在。好不容易到高家,高小姐讓王二等在大堂,自己去找哥哥說。她對王二態度親切,下人也不敢怠慢,還上了茶水點心。王二環顧大堂布置,裝飾豪華不說,家具都是見所未見,自有丫鬟侍立一旁,讓王二如坐針氈。

  高輝心中正焦急,見妹妹平安歸來,心中大喜。高小姐只說自己被王二所救,失身于他,只能嫁于王二,高輝自然不答應,但見妹妹心意堅決,也沒有辦法,只能先在口頭答應。高家何等家世,昨日大早見到王二,便去細細盤查了他的情況,高輝對他的情況也是知道得十分詳細,心道:「這窮小子哪裏配得上我妹妹?」便說道:「這是你的終身大事,自然要隨你的意。爹爹不在,哥哥給你做主。」高小姐十分歡喜,又是害羞,暈生雙頰,美豔不可方物,高輝想到:「妹妹這等佳人,怎能給王二這小子受用,待我找個法子打發他算了。」心頭突生一計,便打發高小姐去梳妝打扮,自己來到大堂面見王二。

  王二正在不知如何是好,見到高輝,抱拳施禮。高輝道:「聽說你想娶我妹妹,我高家如何你心裏明白,你你須得拿一千兩銀子的彩禮,另外八擡大轎,明媒正娶,娶我妹妹回家,要不然就別動這個念頭了。」王二聽了這話,一股傲氣頓生,說道:「高家家大業大,小生也沒指望高攀。告辭!」轉身便走。高輝本想言語擠兌王二一下,然後把英蓮扯進來,自己從中得利,不曾想王二這般心高氣傲,話不投機就走了,自己的妙計尚未施展,怎可罷休?忙拉住王二,說道:

  「兄弟且住,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,兄弟何必當真!」他身有武藝,王二手腕被他攥住,動彈不得,就索性立在當場。高輝再叁賠罪,道:「兄弟見諒,我這做哥哥的最怕的就是妹妹受委屈,因此試你一試,倒真不是輕視你。」王二見他言語客氣,又是低叁下氣,氣也消了,道:「無妨,應該這樣。」高輝拉著他坐下,說道:「我尚有一事要和兄弟商量。」王二道:「什幺事?」高輝道:「是關于英蓮妹子的。」王二聽到英蓮,不禁打起精神。高輝道:

  「我們家跟英蓮妹子家的恩怨,兄弟想必也知道了。這其實都是誤會,昨日已然冰釋。

  我爹爹跟英蓮妹子的師父呢,已經和好如初,去……那個浪迹天涯了。」王二對此本不在意,見高輝這樣子也不太明白,只應了一聲,問也沒問。高輝接道:

  「總之,我們和英蓮妹子不但沒什幺仇恨,反而關系親密。我的意思是讓英蓮妹子留下來,大家一塊生活,好歹有個照應不是?可是英蓮妹子不答應,我聽說兄弟跟英蓮妹子關系很好,又兄弟出面相勸,說不定奏效。咱們一家人其樂融融,豈不是一件美事?」王二心中冷笑道:「關系親密可不見得,你妹妹早跟我說了,你想娶英蓮,她不答應,說得倒好聽。」卻爲難道:「大哥你有所不知,我也曾經挽留過英蓮姑娘的,她不答應,我也沒有法子。」高輝道:「正因如此,才想兄弟幫忙。英蓮妹子武藝高強,行走江湖原不礙事。只是江湖風波險惡,英蓮妹子又孤苦伶仃,這一番考慮,其實都是爲了英蓮妹子好呀。」他說得如同掏心窩子一般,王二只是心中冷笑。高輝道:「我想了一個辦法。兄弟你將這包『醉仙露』給英蓮妹子服下,她只是昏睡片刻,絕無大礙。到時我們再細細勸她,說不定能讓她回心轉意呢。」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,塞到王二手中。王二道:

  「這……不好吧……」高輝急道:「兄弟別猶豫了。英蓮妹子每次聽到我們挽留,都是一陣風似地走了,我們說什幺她都不聽!」王二道:「我也見不到英蓮她人,怎幺給她吃這個?」高輝大喜,說道:「這個也有辦法。我假裝不同意你跟妹妹的婚事,再把你關起來,放出話去,英蓮妹子重情重義,定會前來相救,到時你再把這『醉仙露』給她服下,就大功告成了。」王二心道「好生陰險」,口中說道:「英蓮她好心救我,我卻如此對她,只怕她惱我。」高輝道:「我們本來全爲她著想,日久自明。再說以後來日方長,你大可悉心賠禮,英蓮妹子爲人大度,早原諒你了。」王二細細一想,若真如高輝所說,自己豈不是有機會一親英蓮芳澤,到時候再著意服侍,英蓮說不定便如高小姐一般對自己言聽計從,心中一時轉過百般念頭,當即答應了。高輝也是欣喜,與王二細細參詳計劃,都覺得全無漏洞。高輝說道:「此事機密非常,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連我妹妹也不能說。」王二自然答應。

  高輝便沖王二點點頭,大呼:「來人!」就有四名家丁進來,將王二掀翻在地。高輝道:「這小賊癡心妄想,癞蛤蟆想吃天鵝肉,給我狠狠地打!」家丁們並不知情,兩下重腳踹將下來,王二痛徹骨髓,大聲呼痛,倒讓高輝嚇了一跳,記起他不會武功,說道:「別打了,把他關進柴房,好生看管。」衆家丁應了,將王二拖進柴房,往柴草上一扔,便鎖上門而去。

  王二平白挨了兩下,也是惱怒,心中罵了幾句,躺在柴草上休息。想起跟英蓮相處的點點滴滴,心中隱隱覺得自己若是暗算了英蓮便是大大的不對。但一想起英蓮的模樣身段,又將這念頭抛在腦後。忽然想起高小姐,心中一熱,眼前便浮現出高小姐如玉一般模樣和欺霜賽雪的皮膚,又想到她對自己癡纏的樣子,心頭湧起一陣酸酸甜甜的感覺。跟著又想起兩人一番大戰,接著滿腦子都是此念了,卻想著將英蓮壓在身下,抱在懷中,溫存親熱,無所不爲,一時迷迷糊糊睡去了。

  不知過了多久,聽到柴房開鎖之聲,睜眼看時,屋中已十分昏暗了。只覺得有人走近,捧了一大碗米飯,遞于王二,說道:「吃罷小子。」聲音聽來是某個家丁。王二也不多說,接過吃個精光。這米飯上放了幾塊紅燒肉,比王二平時吃得還好。王二心道:「不知道英蓮知不知道我的消息,萬一她早離了夢州,卻又如何?她將高小姐給我做老婆,早報恩了,如今又怎幺會理我?」一時患得患失起來。

  忽聽到柴房外面有人道:「開門。」聲音清脆,是個女子。王二只道是英蓮來救,心中一熱。又聽有一家丁道:「少爺不讓開門,就是……就是小姐說也不成……」話未說完,就聽見「啪啪」幾聲夾雜著呼痛的聲音。先前那女子道:

  「竟敢對小姐無禮。」王二聽出聲音並非是英蓮,心中微微失望。房門打開,屋內頓時一亮,走進來的是高小姐和碧痕,原來剛才說話的是碧痕。高小姐快步抓住王二的手,說道:「你怎幺樣,我哥哥沒爲難你吧?」王二見高小姐來看自己,心中感動,又見高小姐果然毫不知情,也有點抱歉。高小姐已換了自己衣裳,印著燈籠微光,卻是不減姿容秀麗,而且換做了婦人裝束,王二不禁緊緊握住她的手,高小姐臉一紅,道:「快走吧,給我哥哥知道就走不成了。」王二吃了一驚,向碧痕看去,見她神色尴尬,口中說道:「姑爺好。」一手提著燈籠,一手卻是握緊身上包裹。王二道:「去哪兒?」高小姐道:「哪都成,只要不在高家,我哥哥也不能說什幺。」

  就聽見高輝的聲音從外面響起:「翠蘭,你做什幺?」高小姐把包裹拿給王二,道:「你先走,我來找你!」王二接過包裹,入手沉重,確有不少金銀。高小姐拉著王二走出柴房,就見高輝趕到,他喝道:「誰也走不了!」右掌前拍,左掌虛放胸前,卻是一招「芝蘭玉樹」,拍出的右掌乃是虛招。真正殺著正在左掌。高小姐自然知道,見高輝這一掌拍向王二,即便無甚威力,王二只怕也受不住,她心中擔憂王二,急忙出掌格擋,但左掌那一招卻躲不開了。

  碧痕忽然撲上,抱住高輝大腿,叫道:「不要啊少爺!」高輝被阻了一阻,高小姐趁機逃開。

  高輝大怒,他計劃周詳,欲引英蓮到來,知道妹妹必定壞事,便說跟王二商量迎娶事宜,讓她回房等著。但怎能騙的許多時間,高小姐覺出有異,略一查問,知道大概,只道是真,就同碧痕商量。碧痕是她貼身丫鬟,從小跟她一起長大,也蒙高宏傳授武藝,她二人說爲主仆,實際如同姐妹一般,碧痕得知高小姐失身于王二之事,深覺悲痛,她以後自是當陪嫁丫頭同高小姐一塊嫁出了,也深知女子從一而終的道理,雖覺得王二不好,卻沒辦法,決定同高小姐一塊相救王二。

  看到高輝竟對高小姐痛下殺手,護主心切,拼命阻攔高輝。豈知高輝怎幺會傷高小姐,只是想制住她罷了,讓碧痕這幺一插手,全盤計劃都亂了,心中恨極,右手手掌已然舉起,只要拍下,就能將這個俏丫鬟弊在當場。高小姐救無可救,駭然道:「哥哥你別殺她!」

  忽見一道黑影竄出,立刻到了高輝身前,高輝大驚,不自主出手相攻,但來人身法靈動,側身避開他一掌,跟著反手打了他一個耳光。這下急如閃電,就聽見「啪」得一聲脆響,高輝臉上已經熱辣辣挨上了。此時動靜鬧大,早有家丁點了火把來,照的通亮。那襲擊高輝之人正是英蓮,她冷冷道:「你放了她,我饒你一命。」高輝挨了一巴掌,玉面通紅,卻不言語,臉上陰晴不定。

  王二喜道:「英蓮!」急忙上前,拉住她手,英蓮微微掙了一下,卻沒掙開,便任他拉著。高小姐見此情景,心中刀割一般,撲向王二,喊道:「王二,你騙我!我……我恨你……」緊緊抓住王二衣服,淚如雨下。英蓮冷冷道:「高小姐,請你自重。」碧痕蒙她相救,不敢出言,只過來扶住高小姐。高輝叫道:「放他們走!」衆家丁知道英蓮武藝高強,根本阻止不了,聞言急忙讓出路來。王二將包裹送到碧痕手中,想說什幺,卻只張了張嘴。高小姐見他如此絕情,心中一窒,咬牙道:「你好狠……」一口氣沒上來,竟暈了過去。

  高家亂成一團,王二和英蓮徑自而去。此時天已黑了,出來高家大門,英蓮便摔開王二,自顧自走。王二心中惴惴,問道:「英蓮,你怎幺了?」英蓮冷冷道:「你好狠的心,高小姐對你情深意重,你看你是怎幺做的?」王二詞窮理屈,無言以對,英蓮又道:「當初你說你想娶高小姐,我才把她抓來,促成好事,本來就對不起她。誰知道你卑鄙無恥,始亂終棄……」王二頭腦一熱,脫口道:

  「我怎幺不想娶高小姐,只是我心中早就有個人,我一直忘不了她。」英蓮怒道:

  「那你不早說!」王二一言既出,索性放開道:「我不敢說。她一直冷冰冰的,不讓我叫她小姐,要找人做我老婆,還教訓我。」英蓮一呆,這說的不是自己幺?

  她自幼行走江湖,可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,一時不知所措。王二見此法奏效,繼續道:「她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別人做我老婆,我只想她做我老婆。」英蓮道:

  「那怎幺成?」卻覺得這事好像也不能全怪王二。

  王二見她呆立在地,不知想什幺,便拉住他的手,輕輕握住,說道:「英蓮,你別走了,我們一起過日子吧。」英蓮覺得這次他的手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,竟掙不開,微微羞赧,輕聲道:「你放開我的手。」王二道:「我不放,我要放開你就走了。」英蓮歎了口氣,說道:「你想我做你老婆,我做就是了,你放開吧,我不走。」王二當真喜出望外,驚喜道:「真的?」幾乎手舞足蹈起來。英蓮見他如此高興,不禁相信了他說的話。

  (六)

  二人便回王二家中,自路上買了紅布,紅燭,燒酒等物。王二拿紅布蓋住英蓮的頭,囑咐她別亂動,自去准備合卺酒。想了半天,還是取出「醉仙露」,先倒一杯酒,又把「醉仙露」放入瓶中,振搖一下,再倒出一杯。王二覺得心跳得厲害,下面也漲得厲害,拿了酒,把加了料的給了英蓮,兩人挽臂喝了。王二揭了紅布,見英蓮姿容絕美,雙頰嫣紅,平白多了一種嬌豔,忍耐不住,便來相抱。

  英蓮忽的一擡掌,紅燭倏爾熄滅,王二卻嚇出一身冷汗。

  英蓮道:「嚇著了幺?」王二嘴裏說道:「沒事,來吧。」英蓮「嗯」了一聲,自己脫起衣裙來。她熄了蠟燭,屋內漆黑一片,王二只隱隱約約看見一片輪廓,就覺得英蓮身子白淨,他剛才給嚇了一跳,驚魂未定,也不敢抱她了,自己脫得精光。

  英蓮忽道:「我媽其實不是我媽。」王二一愣,道:「嗯?」英蓮道:「他是我師父,原來我是給人扔掉的,是師父把我撿來,撫養長大,她都跟我說了。」王二早已興起,聽見英蓮啰啰嗦嗦,心中不耐,敷衍了一聲。英蓮卻似未覺,續道:「我師父跟高宏走了。原來是高宏對我師父不起,可師父恨了他二十多年,聽到高宏說了幾句好話,就全不管了。」王二不吱聲,雙手漸漸不規矩起來,慢慢撫摸英蓮的身子,覺得入手細滑,與錦衣玉食的高小姐一般無二。英蓮不爲所動,仍是說道:「我可不能跟他們去,我得去找我的爹爹媽媽,問他們爲什幺扔掉我,倘若真的窮的過不了日子,我養活他們便是。」王二再不上心,也聽出英蓮其實想走,心中一驚,道:「你……你又要走?」英蓮卻不回答,自顧自說道:

  「本來我今天就該走了,但高小姐功夫好,你又什幺都不會,我怕她爲難你。現在我嫁給你,就把我的身子給你。」說著主動抱著王二,王二軟玉溫香在懷,哪裏還有功夫想別的,低頭吻了英蓮臉頰,又挪到嘴唇,恣意親吻起來。英蓮一邊回吻,一邊抓住王二肉棍,放在自己下身,對准玉門,跟著身子一沉,口中「嗯」了一聲,便將王二肉棍納入。王二倒是沒想到英蓮這幺主動,覺得下身濕熱,已經進入,感覺與高小姐也是一樣,但是英蓮花徑內卻似有一股吸力,讓王二感覺到極樂快感,沒抽插幾下,便已泄了。英蓮緊緊抱著他,將陽精完全收納,道:

  「好了,睡吧。」王二這次只片刻時間,卻覺得比高小姐那好幾次還累。但他心中有事,又如何睡得著,翻來覆去幾次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輕輕推推英蓮,叫道:「英蓮,英蓮。」英蓮似是睡熟,一動不動。

  王二大喜,起床點了蠟燭,將屋中照的通明。英蓮的身子他並未見過,當下迫不及待揭開被子,細細端詳。英蓮身子也是雪白,乳房跟高小姐差不多大,下身芳草烏黑油亮,卻有血痕,果是處子。王二看她面龐,英蓮劍眉高聳,嘴唇緊閉,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之感,然而經王二一番擺弄,她兩臂側在身旁,兩條玉腿卻是大開,露出羞人之處,讓人不禁想輕薄憐愛。

  王二輕輕探入花徑,英蓮剛破瓜,夢中覺得疼痛,皺起眉頭,卻未醒來。王二用手指感受一下,卻不想沾上了些鮮血和精液,在被上擦幹淨。接著找出捆綁高小姐的繩子,重新上了床。英蓮讓他擺弄一番,下身精液緩緩流出,王二給擦了一擦,接著扳過英蓮身子,讓她趴在床上。

  王二取過一條繩子,搭在英蓮頸後,往前纏住肩頭,從腋下穿過,在臂上纏繞幾道,然後將小臂屈起,順便用繩子繞了幾圈,將大小臂綁在一塊兒,另一條玉臂也是這般,之後將英蓮雙手在背心處並作一起,用余下繩子緊緊捆牢了。王二握住她手肘振搖一下,發現還能微微晃動,索性又加了一道繩子,卻是連身子帶臂膀纏作一團,緊緊捆住,這下英蓮整個上半身都動彈不得了,王二這才放心,又把英蓮翻成仰躺,打她兩條玉腿的主意。王二抓起英蓮玉足,忽然興起,好生把玩了一陣。英蓮從小行走江湖,跋涉的多,足掌較高小姐硬,微微發黃,但足弓彎彎,也十分動人。王二把臉湊過去,抓著英蓮玉足在臉上摩擦,自有一番樂趣,英蓮雙腳毫無異味,王二摩擦一陣,竟將英蓮腳趾放入口中,一陣咬噬,忽覺得口中腳丫動了動,嚇了一跳,收起淫心。抓住足踝,將她兩腿對折,一邊一條短繩,緊緊捆住,便如高小姐一般。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,便解開繩子,先放一跳長繩在膝彎,再將兩腿對折捆好,這條長繩卻繞到背後,同背心處繩子捆在一起。捆紮完畢,細細檢查,英蓮手足被綁,腰也直不起來,渾身上下除了腦袋,也就手指腳趾可以動了,王二這才滿意。

  他面對英蓮雪白的身子,怎能不動心?一番擺弄,下身早已硬挺了,便尋得玉門,緩緩挺入。還沒抽插幾下,卻看到英蓮不知何時已經醒轉,大吃一驚,連忙拔出。英蓮掙紮一陣,絲毫動彈不得,緊盯著王二,面上不喜不怒,淡淡說道:

  「怎幺回事?」王二心虛,不敢迎著她的目光,轉開頭道:「我……怕你當真走了,再不回來了。」英蓮眉頭一皺,尚未答話,便聽見有人說道:「兄弟幹得漂亮!」屋門忽開,一人大步走進,卻是高輝。

  英蓮蓦地漲紅了臉,道:「王二,原來你……也在騙我!」王二心中羞愧,無言以對。高輝哈哈大笑:「妙極,這不是冰清玉潔的英蓮姑娘幺,你這幅樣子,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動心?我兄弟此舉,也算人之常情,哈哈哈哈!」王二忙道:

  「大哥你說過勸英蓮留下,可不能傷害她。」高輝道:「那是當然。我也知道你們有了夫妻之實,怎能不爲兄弟你著想呢?」他心中得意,說罷又哈哈大笑。王二心中留個心眼,高輝又怎幺會全信與他,算來王二跟英蓮回家,處理好家事,便偷偷趕來。他也怕英蓮知覺,伏在屋外不敢動彈,聽見王二竟拔得英蓮頭籌,心中惱怒。後來大著膽子偷偷窺視,正好看見王二擺弄著正把英蓮捆起,心中大喜,沒了英蓮,王二可不足爲懼,一時便推門進屋。

  王二只得強笑道:「多謝大哥。」高輝道:「不過英蓮妹子武藝高強,說走就走,誰也攔不住。你我只能勸得一時,倘若她以後變卦,卻沒辦法。」說著在英蓮大腿上拍了一記,王二臉色大變,卻無可奈何。高輝只當做沒看到,又說道:

  「兄弟真是太有才了,英蓮妹子這個樣子,武功再高也走不了。」跟著攥住繩子晃晃,英蓮果然無計可施,「不過總不能一直這樣綁著,依我的看法,不如廢去英蓮妹子的武功,她沒了武功,就是兄弟你也能輕松留下她。到時候捏扁揉圓,全隨兄弟你的心意哇,哈哈哈哈!」他見了英蓮裸體,早就忍耐不住,這會已經摸上英蓮的身子,王二急忙攔道:「大哥,你這——」高輝道:「你本應娶我妹妹爲妻,這英蓮幺,不過是個小妾罷了,做哥哥的借來玩兩天,並不爲過啊。」話音未落,忽然一掌拍向王二胸口,王二只覺得如同被大石撞了一下,眼前一暗,「哇」地噴出一口血來,蹬蹬蹬後退幾步,軟在地上。高輝冷笑道:「兄弟若是不准,做哥哥的只有得罪了。」

  英蓮察覺高輝出手,大喊:「小心!」可是王二不會武功,即便知道高輝要出手,也決計躲不開,他受了一掌,已經昏死過去,一條命去了大半了。英蓮急道:「你救活他,我以後聽你吩咐!」高輝志得意滿,得意洋洋道:「英蓮小姐,你如今這樣,還能逃出本少爺的手掌心幺?我自有百般手段叫你聽命于我,又何必理會這小子?」

  說話間已經將英蓮身子摸了個遍,他是花叢老手,手段可比王二高明多了,在英蓮身子幾處擠、壓、按、揉一陣,便惹得英蓮呼吸急促起來。他初見英蓮,驚爲天人,早就動了和王二一般的心思,一番苦心經營,今日終于如願以償,心中滿足,不可盡述。唯一遺憾者竟讓王二取走英蓮紅丸,但也拍得王二身受重傷,尚可慰藉。英蓮如今已是他砧板上的魚肉,他反倒不急了,使出渾身解數,非要把英蓮弄得欲仙欲死才罷。

  高輝用嘴唇將英蓮上下親了個遍,然後吸住乳頭,一邊用手指撚著另一枚,一番攻勢之下,英蓮雖極力忍耐,下面卻漸漸濕了。高輝心中得意,右手探到英蓮陰部,五根手指各有分工:食指與無名指分開玉門,中指卻按住蚌珠揉搓,拇指便一陣陣在菊穴處按壓,小指則在陰部遊走。他左手也不閑著,捏住英蓮乳頭擠按,只片刻功夫,英蓮秘洞就清流汩汩了,她本來一直苦苦相抗,給高輝這樣玩弄,快感如潮,漸漸不能控制自己。就見她雙頰通紅,面上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樂,牙齒緊咬下唇,卻時不時從口中漏出「嗯哼」的聲音,頭也不斷擺動。

  高輝將右手中指和食指深入秘洞,進進出出一陣探索,不知摸到了什幺地方,英蓮就像被蟄了一下,「啊」的一聲,渾身一顫。高輝嘿嘿一笑,將所有精力放在此處,用手指按住重重地揉,英蓮口中「嗯啊」之聲不絕,身子隨著高輝手的節奏不斷顫抖,就見高輝的手越來越快,揉也變成摳挖,一陣陣水花飛濺,英蓮竟「嗚嗚」哭出聲來,渾身也一下一下抽搐,卻是被高輝玩弄得泄了身子。

  高輝哈哈大笑,將右手抽出,整個手面都讓英蓮弄濕了,他將手放在英蓮面前抖一抖,便有些蜜汁甩在英蓮臉上,口中說道:「還沒操就先泄了,真是個小淫婦。」英蓮兩道淚水挂在臉上,人卻從剛才的高潮中清醒過來,對高輝怒目而視。高輝心中一動,「啪啪」給了英蓮兩個耳光,打得並不重,卻清脆響亮,英蓮還是緊閉嘴巴,眼中好似噴出火來。

  屋門忽然開了,走進來兩人,竟是高小姐和丫鬟碧痕,她們看見正在糾纏的兩個,不禁臉上一紅。高輝笑道:「妹妹來得正好,英蓮害了你,讓哥哥給你出氣。」高小姐知道哥哥素來荒唐,見怪不怪,看見昏死在地的王二,大驚失色,跑過去扶起,急道:「王二你怎幺了,你醒醒!」高輝冷笑一聲,沒有說話,英蓮說道:「他中了一掌,須得立即療傷!」高小姐功夫不錯,見識卻不怎幺樣,聽到英蓮指點,忙問:「我不會啊,怎幺療傷?」英蓮道:「先給他服一劑『天王補心散』,在櫃裏,紙包著的就是。」高小姐自去找藥,高輝撩開自己長袍,褪下褲子,掏出堅硬已久的肉棍,頂著英蓮玉門,就聽見「噗嗤」一聲,伴著英蓮低低的呻吟聲,插入英蓮花徑,抽插起來。

  高小姐忙著找藥,並未在意,碧痕卻看得清清楚楚,耳根都紅了,趕緊過去幫高小姐,二人很快沖好藥,高小姐拿去給王二服用。但王二早已昏死過去,吞咽不得,高小姐手忙腳亂,使勁去掐王二人中,好久才讓他醒來。王二呻吟了一聲,吐出口鮮血,高小姐將碗湊到他嘴邊,低聲道:「你快喝吧!」王二說是醒來,只是身子能動而已,神智卻不清楚,又兼受傷重,藥碗雖在嘴邊,就是不開口。高小姐又急又怒,嗔道:「你不喝藥就死啦!」情急之下,顧不得羞恥,自己啜了一口,嘴對嘴餵王二服下,藥液入口,王二不由自主吞了。這邊兩人親來親去,那邊兩人又是抽抽插插,碧痕夾在中間,好生尴尬。

  費了好大功夫,才將藥液餵了七七八八,忙道:「藥餵好了,再怎幺做?」英蓮正被高輝玩弄,高輝不愧爲此道高手,一條肉棒深入淺出,又鑽又磨,英蓮挂念王二,意念便不能凝聚,漸漸雙目迷蒙,忽然聽到高小姐發問,猛然一驚,穩住情緒,道:「點……點他檀中穴……」豈料她在高輝一番攻勢之下,極力忍住不出聲,但一出口卻是又嬌又媚,讓人聽了不禁臉紅。高小姐一顆心全放在王二身上,並不知英蓮處境,聽著她聲音有異,也沒往心裏去,只是問道:

  「檀中穴?那不是死穴幺,怎幺能點?」王二不會武功,身中內家掌力,髒腑受創是肯定的了,治內傷,當務之急是將瘀血逼出,疏通血脈。王二無絲毫內力,自是不能靠自己內功排出血瘀。這檀中穴恰位于胸部正中,通聯任脈,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
  平時若被點中檀中穴,非死即傷,確是要緊非常,但此穴位尚有寬胸理氣、活血通絡等功能,借由點檀中穴來疏血通絡,也不少見。高小姐養尊處優,傷病者也不多見,怎幺會知道這些道理呢?

  英蓮方才出聲有異,早就面紅耳赤,又被高輝趁機兩下重攻,「呃」了兩聲。

  聽到高小姐發問,這當兒哪有什幺功夫詳細解釋,咬牙道:「你想讓他死,就……呃……就不點好了!」

  高小姐見王二右乳一片淤青,心痛萬分,舉起手指,顫微微頓了兩頓,一咬牙出指點下,只聽王二慘叫一聲,吐了一大口鮮血,高小姐哭著抱住他道:「你怎幺樣了?」見王二呼吸甚重,渾不似方才氣息奄奄的模樣,知道確實有效,心中大喜。英蓮又問:「他傷在哪裏?」高小姐如實說了,英蓮道:「點他玉堂、中庭、期門穴。」這是封穴保脈之法,高小姐本就略懂,再加上剛才英蓮指點得對,毫不遲疑,出指如風,已點了這叁個穴道。

  英蓮又道:「你……你從右手勞宮穴處,將內力……唔……嗯……順……順手厥陰心包經——」說到此處,忽然重重一頓,卻是又被高輝一番抽插,把持不住,一泄千裏。高輝冷笑道:「真是個婊子,這當兒也浪成這樣……」她雖然沒說完,高小姐卻也懂了,早用食指中指點在王二右手手心,將一股內力輸過去,助他療傷。

  碧痕聽著高輝英蓮的一番肉搏,忽然又種尿意,跑到外面,解開褲子蹲了半天,卻什幺也沒尿出來,但下身流出些液體,濕濕涼涼很是難受。

  高輝心中大快,雙手揉搓英蓮玉乳,下身不停,漸漸覺得英蓮花徑深處有一股吸力傳來,忍不住道:「還夾這幺緊,真是欠幹。」那股吸力卻來卻強,高輝也有射精之感,重重抽插幾下,頂著英蓮玉臀射了進去,那肉棒一直抖動,不斷有液體射出。高輝處覺美妙,漸漸覺得頭暈眼花,心知不好,但英蓮裏面就如同漩渦一般,高輝想把肉棒拔出也不可能。這個變故直把高輝嚇得魂飛魄散,同時腦中一道電光閃過,結結巴巴道:「天……天女守貞功!」英蓮咬牙冷笑道:「算你有眼光!」她淚痕未幹,臉上全是報複的快意,說不出的猙獰。這「天女守貞功」名字好聽,卻是一等一的邪功,專門采陽補陰,英蓮當初機緣巧合學會,卻從未試過,想她一名處子,又怎能真去采陽補陰。

  高輝心中驚駭莫名,想出手攻擊英蓮時,卻連手臂也擡不起來了,跟著眼前發黑,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,渾身血肉竟似少了一圈,忽然覺得這股吸力一松,整個人「蹬蹬蹬」倒退幾步,跌倒在地,口中只是呼呼喘氣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他下面肉棒兀自高聳,有些暗紅液體流將出來。

  英蓮猛一運氣,只聽得「嘭嘭」聲響,捆綁全身的繩子竟給她掙斷了,原來她吸取了高輝的功力,內力大增。高小姐也察覺有變,看到哥哥先是古裏古怪摟著英蓮,又是糊裏糊塗跌倒在地,雖不知爲何,但哥哥受傷卻是不假,心中一驚,叫道:「哥哥!」但她運功正在關鍵時刻,稍一分神,王二就呻吟一聲,她也不敢撤了王二手掌中的手指。

  英蓮冷哼一聲道:「他死不了。」她倒是沒說假話,她用「天女守貞功」吸了高輝叁十年內功,但高輝不過二十四五歲,內功修爲平平,這叁十年功力,少不得拿先天元氣來補數。一時雖不會便死,但從此體弱多病卻是免不了了,果然不久便得風寒死了,這是後話,暫且不提。

  高小姐也是女兒身,眼中所見,分明是哥哥欺侮英蓮,她雖然恨英蓮,但見到英蓮被侵犯時,更多的還是同病相憐之感。她見識淺陋,只道已經如此,英蓮只能做自己嫂子了,那王二便可做自己丈夫,想到此節,心中竟暗暗歡喜。當下更是用心給王二療傷。

  英蓮穿好衣服,來到王二身後,在他背上揉了幾下,又點了兩記,王二大大一口血噴出,這條命才算真的保住了。他神志清醒,張口便道:「英蓮!」高小姐聽了心如刀絞。王二看清高小姐,一把攥住她,急道:「快……讓你哥哥別傷害她!」高小姐緩緩起身,不言不語。王二向床上看去,空無一人,心中大驚,叫道:「英蓮!」掙紮著起身,卻見英蓮從自己身後走出,忙抓住她道:「你沒事吧,我真該死!」英蓮輕輕拂開他手臂,低聲道:「我走了,你好好保重罷。」王二急道:「你別走,你留下來,我們一塊……」他重傷之下,胸口疼得厲害,終于說不下去了。英蓮冷冷道:「你心術不正,我怎能留下?高小姐對你情深一片,你若負她,我定不會饒你!」王二還要再說,卻見英蓮身子一動,已在門外,便跟上次一樣,于是急忙追出,果然早就不見人影了。

  冷風一吹,王二心中微微失落,他身子本來就弱,又受了重傷,支持不住,一頭栽倒在地上,恰有碧痕趕到,情急之下,也不管王二赤身露體,將他抱進屋中。高小姐早查看了高輝傷勢,知道他一身內功都無影無蹤,不禁傷心。

  (七)

  高家大小姐的婚事可謂轟動一時,大家都想知道這新郎官到底是何方才俊,竟蒙高小姐垂青。待看到王二之時,都有「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」之感。王二相貌一般,才華也不出衆,武功更是半點不會,若不是僥幸得了高小姐身子,哪有如此福氣?

  他身子雖弱,但正值壯年,家中有靈藥,又有高小姐這樣的高手相助,傷很快便好了。高小姐性子柔順,又深受「叁從四德」之害,竟是事事順著王二,不敢有絲毫違拗。但王二這般走狗屎運,大家心中頗爲不平,時間一長,便有些風言風語流出。王二本來性子孤僻,這下更是陰沉,時常將高小姐捆綁羞辱,百般虐待。高小姐雖有武藝,卻不敢違抗,給他弄得心中委屈,老是以淚洗面。碧痕看不下去,時時相阻,她武功雖比不上高小姐,對付王二卻綽綽有余。但她身爲丫鬟,出身低賤,一條性命都是主子的,又怎敢真和王二翻臉?好在當初教訓王二一番,在他心中留了些陰影,不敢太放肆。但時間長了,便不耐煩,想尋個由頭,細細受用一番。

  卻說高小姐另有兩名丫鬟,一爲秋紅,一爲藍莺,她們待遇可比碧痕差得遠了,本身姿色平平,又沒學到高家武功,因此對碧痕頗有嫉妒之意。王二看出此節,微一挑撥,她們二人只盼跟了王二,出人頭地,卻不想王二所見英蓮、高小姐、碧痕等輩,豈是她們所能比?覺得王二有用收她們之意,便著意逢迎。王二囑咐一般,隨便說個不是,就命她二人將碧痕捆起,家法伺候。二人本就恨極碧痕,當即將碧痕按到在地,繩索加身,五花大綁。她二人出于王二指令,碧痕怎幺能抵抗?只覺得繩索緊緊勒緊肉裏,疼痛難忍。

  捆綁得當,王二便將二人遣出,將碧痕抱上床來,見她面容俏麗,此刻也猜到自己命運,淚珠挂在眼角,說不出的楚楚可憐,不禁心中欲念大盛,一陣啃咬。

  又將兩人都剝的精光,用自己肉棍,好生一番炮制。碧痕平日裏伺候王二與高小姐兩人,早就動心,料想真把身子給王二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,真有此舉倒是讓她送一口氣。

  只是連她都被王二收入房中,又有誰能勸得王二?不久,高輝便染上風寒死去,他未娶妻,更無子嗣,偌大高家便成王二囊中之物。高小姐和碧痕,這主仆二人更是被王二日日狎玩,苦不堪言。

  正在高小姐屋中,燈火通明:碧痕全身赤裸,給捆成了驷馬倒攢蹄,掙紮不開,細看時,陰部竟放著一根假陽具,油光閃亮,她口中「嗚嗚」喊叫,顯是難受之極;一邊的高小姐卻被反剪雙手,兩腿扳到腦後捆住腳踝,整個下身完全暴露,王二頂入高小姐花徑抽送,高小姐呻吟聲中還夾雜著「咕唧」之聲,連綿不絕……

  【全文完】

  字節數:531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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